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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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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索太极

    2007年2月24日,农历正月初七,笔者坐上了上午八点五十分从北京西站开往邯郸的直达列车,开始了多年来一直盼望的真正意义上的拜师之旅和太极文化寻根之旅。

    我的师父是河北省永年县广府城武式太极拳第五代传人翟维传先生。

    我与师父的相识是偶然中的必然。这首先要上溯到我与太极拳的渊源。

    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认识太极拳。

    那是1979年,我高中毕业考入湖北武汉一所专科学校,教我们哲学课的一位王老师每天早上在江堤上打一种软绵绵的拳,动作优美轻松,好象不费力气。王老师慈眉善目、秃顶,一副菩萨像,看上去红光满面神采飞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王老师以自己的经验向我们介绍了太极拳的种种好处。

    后来体育老师向我们演示了一趟简化24式太极拳,虽然只是跟着比划了一下,但感觉轻盈柔美,打起来挺舒服的,非常有意思,满心欢喜以为下一次体育课还会继续练习,谁知此后体育老师再没提起过太极拳,但我却因此而喜欢上了太极拳,并时常挂念着。

    毕业后分配到大别山一个偏远的乡村工作,山里人可能都没听说过太极拳,“太极梦”只能暂时埋在内心深处。虽不能从师学习,但我可以关注相关理论知识,我订阅了刚创刊不久的《中华武术》杂志,并从中得益匪浅。

    1983年,我从乡下调到县城,终于再次看到了久违的“太极拳”,那时候,山区小县城打太极拳的人并不多,而且,我所看到的“太极拳”好象也不十分熟练,我决心找一位老师系统地学习。偌大个山城哪儿去找呢?我想到了县体委,一位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我,说,“倒是有一位师傅,虽然不专业,但可以教,人少办不了班,你留下一个电话吧,如有十来个人,再通知你。”

    几天后接到电话,说已经有四个人报名,你来吧。这样,我就参加了一个由五人组成的太极拳培训班,另外四人都是退休老头。后来我发现,别说这个班,就是全县,三十岁以下学打太极拳几乎只有我一个人,足见当时太极拳在山区仍然是稀有运动。记得当时报名费是3元钱,还给每人发了一张挂图,学习时间是15个早晨,每早一个小时。老师姓余,是县五金公司退休职工,挺和霭慈祥的一位老人,我们跟老师学的是简化24式。我好不得意,每天早晨在县人民广场的一群老头老太太丛中旁若无人乐在其中,颇觉神清气爽,有大侠风范,甚至认为自己有武功了,以至有两次遇到车匪路霸“挺身而出”,与歹徒撕打在一块居然镇定自若,虽然没制服对方,但稍占上风并得以解围。

    后来师父告诉我,太极拳讲究“后发制人”,不提倡“先发制人”,更不能挑衅别人。师父笑日,没功夫你还敢上,胆也够大的。我听了还真有些后怕。现在想来这应叫“无知无畏”或者“身上没功夫,心中有太极”。


    十年师缘

    1997我从大别山来到武汉,当了一名记者,也就是从这时起认识了翟维传师父。

    一次回大别山采访,在我的好友马则中先生家中见到了翟师。马则中先生是他的入室弟子,马先生得知我亦爱好太极拳,故而安排了这次会面。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有武式太极拳。

    名师难得一见,我赶紧向老师请教,我与翟师接手感觉像小草与大树的接触,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时想到要跟翟师学拳,但觉得刚认识就提这个问题有点唐突,况且,他在河北,我在武汉,工作又忙,时间不自由,还是走一步看一步,找机会再说吧。就这样带着遗憾与翟师又是一别经年,其间还是在马则中家中匆匆会过几次。每见一次翟师,便对自己的太极拳水平否定一次,同时对武式太极拳的喜爱加深一次。

    2005年,我调到北京工作已有四个年头了,翟师到北京参加武术交流讲学活动,马则中先生托我接站。虽然常常相忆,但因忙于生计,已有好多年没与翟师会面了,这次象见到了久别的亲人,我跟翟师深有同感的话题是,世界是一个圆,就像一个太极,有缘分的人最后总会走到一起。没想到我现在离翟师更近了,从北京到邯郸的列车只要四个多小时。这次我终于下定决心要跟翟师学拳。

    说归说,因“工作忙”,一年又过去了。

    2006年年初,翟师到北京来录制光盘、接受采访。师父这时已出版著作十余部、光盘十余种,应邀到过马来西亚、香港等地交流传艺,被聘为北美武(郝)式太极拳联谊会顾问,海外媒体对师父的拳艺功夫大加赞赏,师父的交流讲学活动因之非常频繁。当时他住在我这儿,我们已成了师生和朋友。翟师利用空余时间,教了我活步桩功等基本功。

    师傅一直在进步,“名家”“大师”的光环纷至沓来,准徒弟却还未入门。我深感光阴荏苒,“坐失良机”。“五一”节,我“果断”决定放下原定与老婆孩子一起出游的计划,把家人的不理解且抛九霄云外,让时光漫漫抹去他们的误解。“暂得浮生几日闲”,将翟师请到北京,在单位幽静的小院学拳。

    假日很快过去,一切复归平静,更重要的是,用五天时间,换来了一生的幸福。但这笔账,许多人算不来!

    我迈出的这一小步,整整用了十年时间!正是因为“没时间”三个字的伪命题使我错过了与名师十年的“亲密接触”!不光是学拳啊,人生中的很多遗憾莫不归因于“没时间”这个三个字。

    亡羊补牢,犹未为晚,我备加珍惜这一来之不易的机会。

    习练武式太极拳近一年以来,深感收获“巨大”,因为刚开始练,“功夫”这一层能说的就是内气明显,其它暂不评说,单说“健身”功效就值得大书特书,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它治好了我的两大毛病。一是腿病,二是皮肤病。我的膝盖过去总不得劲,骑自行车,上公汽都感觉到很吃力,医生也没看出啥毛病。我的皮肤特别是下肢一到冬季就起红疹,瘙痒,睡觉时更加重。现在不知不觉中忽然发现这两个毛病没有了。武式太极拳的理论和实践告诉我,这不是什么神奇,答案全在“形意”二字。现在所习太极拳是“形意兼备”,因而气血畅通,“外阻风寒而内通营卫”。

    亲身经历告诉我,武式太极拳既是修身养性之瑰宝,也是一种上乘的技击功夫!学真功夫还得从名师,得真功夫还得真习练。



    广府寻根


    中午一点十分,在邯郸工作的翟师的公子翟世宗先生早已等候在火车站出站口,将我直接送上了开往广府的公汽,让我先走一步。汽车北行一小时,就到了永年县广府古城。

    广府镇,俗称广府城,始建于春秋中叶,距今已有两千年历史。这里是杨、武式太极的发源地。进得广府城,浓浓的太极文化与新春气息扑面而来。街道两边的空墙上一幅幅关于杨、武式太极宗师的正说、戏说的故事彩绘,街道中间一幅幅印有“欢迎来到太极之乡”、“天下太极是一家”等标语口号的“过街红”,一个个高门大户悬挂着写有“太极”的灯笼,镶嵌着刻有“太极”的墙砖,张贴着有关“太极”的春联,城头通道上三三两两男女老少的练拳身影,让人感受到这坐古老的城市文兼武备,生机勃勃。

    正月十一,公历2月28日,大家说是师父“三喜临门”的日子,一是作为武式太极拳祖师武禹襄诞辰195周年纪念日;二是师父六十五岁春秋高寿;三是师父“错收”的六位弟子的拜师日。翟师很高兴,也很重视,第一次将收徒仪式的地点按排在武式太极宗师武禹襄故居。

    武禹襄生于书香门第,清代举人,富甲广府,其故居占地面积1900平方米,原有房屋75间。从乾隆三十五年至同治年间,武氏出了两个武举人,三个文举人,两个进士,五个贡生,显然武氏是文武世家,武禹襄之拳论同时也可当文学作品欣赏。武氏最终辞官不做,后来值捻军起事之“国难当头”,朝庭及地方大员多次重金礼聘其出山仍不为所动,以“泽躬奉亲”为由一心一意修炼太极拳,终独树一帜,成为大家。


    行走在雕梁画栋,翰墨余香的武氏故居之中,瞻望那幅由武氏所撰的“立定脚根竖起脊,拓开眼界放平心”的楹联,明白了真正的武术决不是一介草莽武夫所能为,“顿悟”了人们为什么称架式小巧紧凑,内功深厚的武式太极拳为“文人拳”。

    收徒仪式由永年《太极拳》杂志主编杨宗杰先生主持。参加收徒仪式的人员除武式太极拳第五、六、七代传人及学员百余人外,邯郸市武术协会、市体育局、市文化局、市太极拳委员会、永年县政府、县太极拳协会、县体育局领导以及广府镇领导、当地企业界名人拔冗参加了这次收徒仪式,领导和嘉宾的到来,使仪式更显隆重、喜庆和热烈。中国新闻网、《太极拳》杂志、《燕赵都市报》派记者作了现场采访报道。仪式完全按传统程序进行,行拜师礼,递拜师贴。因我年长,又是北京来的,所以被安排作为六位新徒代表发言,我代表师兄弟当场送给师父一幅由我撰写,师兄马则中手书的一幅红纸对联:“习武式武德武艺,拜师父师道师人”,表达了我们此时的真情实感。有趣的是后来中国新闻网、《燕赵都市报》等媒体在刊发的题为《纪念武禹襄诞辰195周年武式太极拳传人收六徒》的新闻报道中将对联中武艺的“艺”字错写成“文”了,不知是不是记者当时坐得远没看清的缘故。

    压轴节目将仪式带入高潮,也让我大开眼界。师父一对众,与十多位年轻力壮的“高足”推手过招,徒弟们象练传球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上,循环地上,先慢后快,每一回合下来,众“高足”均被一一发出丈外,最后被站在旁边保护的师兄弟接住不致倒地受伤。这样每人大概轮番交手了三四个回合,看着都已累得差不多了,师父站在那儿象一尊铁塔,大气不喘,面带微笑。见师父没喊停,徒弟也不敢停,仍然是勇敢地去享受挨摔的滋昧。最后师父笑着摆摆手,算是鸣金收兵。师父年过花甲,尚有这等雄风,不仅赢得现场来宾满堂喝彩,我也是第一次目睹这精彩场面,真的是激动不已,方信“耋耋御众”绝非虚言,更知武式太极乃太极拳中之珍品。

    与我一同拜师的另外五人,差不多都比我有基础,有的跟师父学了好几年,有的已是国家武术六段,并且到过少林寺、陈家沟等地寻师访友、观摩学习过。先入门的“师兄”们更是一个个是功夫了得,我向他们请教推手感觉是小学生与大学生的区别。其中刘姓师兄参加北京举行的一场散打比赛得过冠军,吴姓师兄获得过邯郸市太极推手第一名。

    差距虽然是动力,但“武功”决不是太极文化的全部。

    这是一次收获与感慨良多的太极文化寻根之旅。

    作为武式太极拳第六代弟子和“传人”,我感到肩上有一份责任。

    “功夫无息法自修”。一切只是有了个良好的开头。


    责任编辑王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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